陳青安一點一點說著, 安靜懇切, 甚至語氣中藏不住低落。鐘盈認識的他, 從來都是意氣風發, 溫文爾雅微微笑著的,哪有過這樣的時候。
這才徹底明白過來,原來這些天他表現出的淡然, 都是如鯁在, 生生咽下去的。
何必呢。
再溫和包容的人, 上這種事,也是有資格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