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冷笑,真是個白癡,連假想敵都找不準,不過這樣的人不足爲懼。
若是綿綿敢來招惹,不介意將之殺了。
假山之後,綿綿恨恨的跺了跺腳,“賤人,賤人,大賤人,這麼多年,我都沒有機會和哥哥正式的逛街,而這個賤人有什麼資格跟在哥哥的邊,大賤人,除了貌會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