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桃安強行塞了一顆丹藥在左遠的裡,左遠當即就再也覺不到疼痛,整個人還有一點飄飄然的覺。
“左家對付蘇家是不是很爽?嗯?左遠,你從左家出來是想去慶祝慶祝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
左遠抿著雙脣,不知道葉桃安到底要問什麼,更不知道接下來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