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謙接過奏疏,與張鐸迎麵對坐。
“廷尉和中書省也說不出什麼過於新鮮的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掃到了兩個刺眼的字,不由皺眉。
“淩遲啊?”
張鐸就著筆尾,點了點那兩個字:“朕當初命你鎖拿他回來,敲的就是這個罪。”
趙謙放下奏疏,抬頭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