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銀說清談居的藏酒一直不見,問我是不是以後都不喝酒。事實上和趙謙喝完最後一頓酒以後,我就不再沾酒了。最近這幾年,舊傷時常作痛,酒也是催發的原因之一。梅辛林辭之後,很多生活上的習慣不能再放任,除了戒酒以外,我開始聽席銀的話,試著吃些胡餅素菜。
一開始很難習慣,後來吃慣了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