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端明門外, 盛煜正被侍衛層層圍住。
他上的深青長衫已有數日不曾換洗, 日夜疾馳后風塵仆仆,角染泥。卻因如山岳,姿態巋然拔,之仍覺剛健威儀,便是被盔甲俱全的侍衛們拿鐵槍指著,仍有懾人的氣勢。慣常隨的長劍雖留在了東宮外, 赤手空拳的氣勢仍令人敬畏。
侍衛們不敢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