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有一無垠的星空,有碎星布的鏡湖,樹木靜立,趴在夫君的寬肩上,一步一步往前走著。
那寬肩的過于真實,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夢,打了個酒嗝,不知怎的還嘟囔著念了句詩: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滿船清夢星河。唔……但我沒…沒有醉!”
江緒余往后稍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