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覺理虧,可也覺得好像哪不大對。
只不過明檀沒給他太多細想的時間:“那你吹吹。”說著,爪子又遞得更近了些。
江緒遲疑一瞬,還是依所言,輕輕吹了吹。
明檀又問:“我繡的字好看嗎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