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敏敏越等越氣,越等越失落,直到夜,都已經沐浴更準備睡,屋中忽然傳來極輕的拍窗聲。
猶疑開窗,站在窗外的不是旁人,正是一日未見人影的章懷玉。
章懷玉也不等質疑,便不由分說地帶著翻墻出了昌國公府,府外早有馬車相候,徑直將兩人送到了城北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