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燥的訓練室裏,一時隻能聽見子彈上膛和槍的聲音,練的久了,室溫上升了不,顧漓有些燥熱的解開鄰一顆扣子,把袖往上卷了半截。
陸梟填子彈的時候,不經意的瞄到了顧漓手腕上的一排整齊的牙印,一愣:“漓爺,你這?”
顧漓垂下眼瞼,神態自然:“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