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了眉心,眼皮很沉。
放了學,林慢語在車裏等了顧漓很久,也沒見他下來,也不急,幹脆了張卷子,倚在椅背上寫。
日頭逐漸偏西,關車門發出的聲響驚了林慢語,扭頭看,顧漓已經低著頭睡了。
林慢語看了顧漓好幾眼,記得今幾次瞥到顧漓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