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沉默了一會兒,垂眸道:“我爸媽。”
“......”
林慢語再沒有追問一下,顧漓的服在地板上淌著水,他索下來,掛到了屋子中央開著的電暖爐上。
山上本就冷,因為現在惡劣的氣候,更是降溫的厲害,林慢語看他赤著上,道:“你有辱風化,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