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慢語踏進顧漓病房的時候,他還閉著眼睛,呼吸倒是平穩。
幾乎是全都打了繃帶,出旁邊的凳子坐下,視線掃過顧漓的頭,腦子裏是趙姨略帶歎息的話:“那孩子,滿背全是傷,肋骨斷了一,所幸頭沒贍很重,遭罪啊。”
他是趴臥在床上的,林慢語的指尖到他頭上的繃帶,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