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略略彎腰,拉著頭發上的東西,附著的太多,清理起來麻煩的很。
他倒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,慢慢的撥著的發,作很輕,林慢語忽的笑出了聲,他捋下一點彩帶,問:“笑什麽?”
“沒什麽啊,”林慢語盯著他的腰,道:“你好像,總是為我彎腰。”
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