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回去的時候,時間已經晚了,他剛過院子,就看見安在樹下的秋千上坐了個人,樹上纏了些亮的燈,照的有些泛黃,他瞥見了林慢語那雙筆直的長在秋千上輕晃。
許是等的有些久了,百無聊賴,有一下沒一下的著秋千,不經意的偏頭,看見駐足在那裏的顧漓,喊了聲:“才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