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微堪堪散了霾,路邊雜草上的晨從葉脈間滾落,林慢語抬腳走過,連腳尖碾碎了垂在地上的花瓣也不自知。
似是有些失神,站在院子裏,半晌,抬眸,看見了站在窗戶,披著睡而立的白姝晚,抱著手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把鼻梁上的眼鏡框往上推零,林慢語打開門,剛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