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異樣的目,林慢語無神的坐回位置上,趴在桌上,把臉埋在裏麵。
似乎又看到了,多年前,無數雙落在上輕蔑厭惡的視線,他們都在囂著,是殺人犯,該死,但是不能辯解,不能哭,沒有人會相信。
連的至親也是。
顧漓從外麵進來,他瞥見林慢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