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慢語覺察到,被顧漓按住的右邊肩膀有些發疼,是他的有些用力了,掙紮了下,顧漓才鬆了力。
把手裏的筆放下,蓋上了旁邊的筆帽,然後對白姝晚道:“過幾吧。”
白姝晚點頭,吊針的藥水瓶已經空了,也沒護士,自己拔了針頭,按著手背道:“很晚了,你跟他回去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