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城樹枝頭的花,開了落,落了又開,就那麽好幾季。
六月的油蟬在枝頭的格外響,太高懸在上,柏油路被炙烤的發燙。
隔著鞋,林慢語都覺得燙腳。
把墨鏡往上推了推,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機場,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坐進去,朝司機指了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