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事重提,應如約愧得面紅耳赤。
起脖子, 很沒有骨氣地把半張臉埋進他的外套里。只出的那雙眼睛, 眉睫低垂, 視線下落,凝視著黑暗中,猶如泛著玉的他的手指。
今晚月很亮, 月從撤去遮板的全景天窗里灑, 恰好在前后座替的地方落下一圈暈。
大半張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