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約回到家時, 溫景然還沒到。
應老爺子坐在遮雨的花架下, 正在修六角琉璃宮燈。朱紅的木漆工箱散在腳邊, 工堆碼在箱盒上,零零散散。
老爺子膝蓋上蓋著薄毯, 鼻梁上那副老花鏡,鏡框有些偏斜, 就這麼掛在鼻梁上, 一副隨時會掉下來的樣子。
應如約收起傘, 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