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隨自嘲一笑, 眼中有著罕見的緒起伏:“我回去以后才發現,原來爺爺已經過世半年。他臨去前等了我一夜,但終究沒有等到, 天亮時著窗外的晨曦, 憾地閉上了眼睛。”
宋清漪凝著他,用力握住他的手。
紀隨看向:“他生前立下囑, 指定我為他的唯一繼承人。他應該是怕他走后,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