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看都是被護著,還以為屁點本事沒有,沒想到才是最狠的那個!
吳芳的臉上布滿了冷汗,恐懼地看著蹲下來。
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昏死過去,可偏偏清醒得很。
“你……你還想怎樣?”吳芳強忍著劇痛,驚恐地出聲問道。
“現在只是讓你的手骨斷了,還有得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