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吁吁地把拍子遞給球,晏芷心眼角余瞥到對面依然氣定神閑的男人,表悲憤死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故意給放水,讓自信心膨脹,讓以為能把握住自己的自由時,再狠狠一拍把拍進無的深淵里。
這個男人,何其可恨!
不僅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