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芷心了額頭。
當年的墨墨,現在的墨君霆。
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惹了全世界最不能惹的男人。
而是發現,早在十年前,就已這麼做了。
說起來,那時并不怕他,可是記憶里為什麼對他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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