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揩去眼角沁出的淚意,晏芷心苦笑了一聲,把子下來扔進垃圾桶里,把綁在腰上的鞋子解下來穿在腳上,朝前方走去。
拾錦街的晚上特別安靜,老人睡得早,小孩又很。
走在路上,只有路燈照著的孤獨。
到了江邊,濱江一條路都是酒吧,輝煌的燈火倒映在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