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優雅高調的裝,踹掉高跟鞋,換上警大學的制服,又是警大學學生晏芷心。
無視所有或明或暗地打量的視線,該干嘛就干嘛。
下午放學后,邁開大步正要往飯堂沖刺,唐維維打了電話過來:“網上又有新向了。”
晏芷心挑眉:“怎麼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