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霆似笑非笑道:“哪里錯了?”
晏芷心臉更紅,卻又沒法說,只好順著他的話道:“哪里都錯了。”
墨君霆角微揚,勾起一抹玩味:“那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麼?”
這……完全不知道啊。
晏芷心靈水潤的雙眸轉了轉,依然順著他的話問: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