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芷心怔了怔,很想問:“你爸媽呢?”
話到邊,覺得唐突,又閉了。
誰家沒有一點破事呢,尤其是墨家那種古老的豪門,人天天想著爭權奪勢,外人天天想著抱大或分裂他們,能和諧才怪。
沒有發表任何評論,靜靜地聽他說。
“我喜歡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