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菁嘆了一口氣:“人都去了那麼多年,再問,還有什麼意義呢?”
晏芷心著,眸格外堅定:“去世時我還小,沒記事。
現在我長大了,無論如何都想知道一個真相。”
這個格,倒是和謝清竹有幾分相像。
許菁的語氣緩和下來:“你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