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芷心忽然笑了,笑聲里充滿徹骨的冷意:“我覺得最好的辦法不是現在弄死你,而是把你生的雜種抓過來,注藥,讓他在你面前心力衰竭而死!”
晏老太太大驚失,習慣地用威脅的口吻道:“你敢?”
“我為什麼不敢?”
晏芷心冷笑道,“你一個風燭殘年又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