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起。
母親寧纖雅用討好的語氣問道:“君霆,你最近忙嗎?
有沒有照顧好自己?”
打從他有記憶開始,從來沒有照顧過他,也沒有問過他有沒有照顧好自己,現在再刻意示好,墨君霆已然沒有了期待。
他面無表,聲音亦無:“有話就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