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芷心全的細胞都罷工了,唯一想做的是懶懶地窩在他的懷里,什麼都不思考,也不用。
于是,又被罰了一次。
直接罰到了床上。
墨君霆著問:“你做夢的時候夢到的姿勢是這樣嗎”晏芷心窘地捶他。
他懂了,調整姿勢深深進:“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