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用腳尖攪著小溪的流水,郁悶道:“我要分,他不肯分。
我回學校,他的班也不上了,天天去宿舍門口堵我;我回家,他竟敢跑我家里去。”
晏芷心挑眉:“他家里人不在意”林嵐聳了聳肩:“據說他以前不好,好不容易才康復,只要他不殺人放火,他想做什麼他家里人都無條件支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