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迅速回頭,男人坐在房間窗臺上,逆著月,看不清他的臉。
“冷陌?”我走回去,拉開燈,確實是冷陌,白襯上有些灰,袖子也被劃破了幾條,頭發有些,像是和誰打了一架似的。
“你怎麼會來?”因為昨晚和他說開之后,我們彼此之間再沒有什麼糾葛,他也不會再做出什麼出格過激舉了,我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