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到底是誰?太奇怪了,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?難道認識我?在這個雪絨村中,竟然有認識我的人在?是誰?
我充滿了無數的疑,但現在來不及多想了,這人雖然神,但似乎并沒有什麼敵意,說的也很對,我再不走,恐怕就走不了了。
我沒有從柴房正門出去,而是翻旁邊的門窗跑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