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我更莫名其妙了:“荒郊野外大雪地深的,我為什麼一定要得認識你啊?”
“你特麼連老子都不認識?!看到老子的樣子你都不知道老子是誰!”
“……”這只白虎白瞎了那麼好聽的雄嗓音,脾氣格那麼暴躁的,還不講道理,還不講邏輯。
見我不理他,他不高興了,吼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