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我而言,世界上最好的,莫過于相濡以沫。
我想和冷陌一路往前走,想和他走到白頭。
“你馬上就要去布置兵力了嗎?”我問他,語氣中著濃濃不舍。
“怎麼,那麼想和我滾床單?”他開我玩笑。
我有些臉紅,其實一方面確實不想讓他離開,另一方面,有他在,紅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