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從那棟屋子里,漸漸走了個人出來。
當那個人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,冷陌的緒已經達到了非常激的程度。
我能覺到他握著我的手都在抖,他眼睛直勾勾著眼前的人,口中一直在喃喃念叨著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……”
在他們眼前的是個風姿卓卓的中年婦,雖是上了年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