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想了想,轉走開了。
夜冥趴在床上聽著離開的腳步,郁悶的快死了。
連多哄兩句都不愿意哄,這人就那麼不待見自己嗎?自己就那麼討嫌看上去那麼不靠譜,比冷陌還不靠譜嗎?第一次覺得,做人那麼失敗。
過了一會兒流月回來了,站夜冥旁,歪著腦袋看他:“還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