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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帶著的屋外的冷氣漸漸褪去,大上的雪花早已融化,滲出斑斑點點的潤痕跡。
言溯坐在椅里,伏在鋼琴上標完最后一筆,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一個陌生的畫面,仿佛那時天燦燦,有人從鋼琴那邊走來,輕聲細語:“你好,我找言溯先生。”
他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