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樓紫臣和凌夕足足趕了三天的路程纔到焚香城,路上幾乎不敢耽誤時間。
兩人一路長途跋涉,走過高山,走過叢林,走過沼澤,走過草地……遠遠的便看到高聳在立的城牆,像是那種看不到盡頭的鐵閘,幽深怨念,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。
當走進了焚香城的外圍,仰高頭看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