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紫臣離開後,凌夕僞裝的強悍形象,就像是泄氣的布袋那樣,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,上的疼痛從未間斷過的走過的每一神經線。
好疼……
忍著的額頭冷汗再次彪了出來,每個夜裡,都好難,就算傷口結疤了,疼痛依舊是存在的。
總在問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