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燙傷了呢?”石未遠看著窗外嗖嗖掠過的夜景,不住納罕。
金熙爾又不是四五歲的小孩子,還會那麼不小心嗎?
“熙爾沒有什麼生活能力,從小就被保護得太好了。”滕俊策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,將汽車開得飛快,石未遠從他攥著方向盤的手,瞭解到了他有多麼的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