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俊策撐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向後退了半步。
“什、什麼?你的臉是熙爾燙的?”
滕俊策張大,吸了一口氣,苦笑了兩聲,“熙爾膽小的要命,連個螞蟻都不敢踩,你說你的臉是燙的?”
石未遠怒了,瞇了瞇貓兒眼,“對!就是燙的!故意這樣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