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你一個。
阮思嫻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,覺心里有一灼熱的膨脹, 撐得口悶悶的。
這男人直白起來還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當然阮思嫻也不知道他在打字的時候是不是真的一點波都沒有。
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 機組的人已經走遠,只剩一個人還在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