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針指向七點, 天邊最后一亮被卷走, 一排排路燈整齊劃一驟然亮起,即便隔著百里, 被窗簾濾過一層亮,阮思嫻還是覺得刺眼。
遮了遮眼睛, 轉去開燈。
手還沒到開關鍵, 就聽到后面那人說:“如果是你呢, 你怎麼選?”
阮思嫻手僵在半空中,燈沒打開, 客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