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翼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麼,整個心里都沉的厲害:“我知道爺夫人和小爺勝過自己,可是現在您被青瓷的藥控制,可能所有心智都聽從的指揮,那時候該怎麼辦?”
秦夜爵覺得頭部越來越疼,劇烈的疼痛仿佛要緩慢的侵蝕著整個神智,有些記憶甚至已經開始模糊。
他咬牙撐著,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