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然覺得這次出差,完全不是在做公事,就是再幫蔣瑞年做私事,而且蔣瑞年說了,他二兒回來的事,先不要聲張。
他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不要聲張,但是既然蔣瑞年吩咐了,他便不好跟胡曼說出來。
胡曼見他有些爲難的樣子,便沒有再問,而是轉而問道:“那師兄看到我發的郵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