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曼想起來,之前程景宇就說過類似的話,但是跟他吃了一頓飯,程景宇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胡曼著心裡的焦慮和煩躁,問道: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有話就直說,這樣言又止,有什麼用?”
“沒什麼用,但是能讓黎澤不舒服,我心裡就舒服。”
“你